凌晨四点半,上海体工大队的训练馆灯还没全亮,唐佳豪已经趴在深蹲架下喘粗气,汗水滴在地板上砸出小水洼。教练扔过来一瓶电解质水,他没接,手撑着膝盖继续做最后一组负重弓步——腿抖得像通了电,表情却绷得死紧,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。
可就在三天前,有人在上海外滩某米其林三星餐厅门口拍到他:一身定制西装,腕上那块理查德·米勒RM 035在夜色里泛着冷光,身边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帮他拎着购物袋,里面露出限量版球鞋的盒子。服务员说他点了整套主厨推荐,还额外加了一瓶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,结账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的训练日程表贴在更衣室墙上,密得像作战图:早上五点起床空腹有氧,七点技术打磨,中午十二点营养餐必须准时吃,下午两点力量训练,晚上八点还要做筋膜放松和心理复盘。队医说他每年光理疗和恢复支出就超过百万,光是那台从德国空运来的低温冷舱,就够普通人付十年房贷。
队友私下开玩笑:“唐佳豪的肌肉是拿钱堆出来的。”这话不算夸张——他喝的蛋白粉是实验室特调批次,训练穿的压缩衣每套近两万,连睡觉用的智能床垫都能监测深度睡眠阶段并自动调节支撑力度。普通人省吃俭用三个月买双联名跑鞋,他衣柜里同南宫体育款颜色都不带重复的。
最离谱的是那次采访,记者问他“这么拼图什么”,他靠在价值六位数的按摩椅上,手里把玩着新买的陀飞轮手表,轻飘飘回了句:“习惯了。不练到吐,晚上睡不着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现在他刚结束高原拉练回来,脸晒得脱皮,指甲缝里还嵌着跑道颗粒,手机却弹出一条通知:私人飞机已确认明天飞三亚,游艇俱乐部预留了泊位。助理发来行程提醒,他瞥了一眼,顺手删掉,回了个“先练完这组再说”。
你说这人到底是苦行僧还是享乐派?可能对他来说,挨刑和挥霍根本不是对立面——而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,一面刻着“必须赢”,另一面写着“凭什么不能爽”。
以便获取最新的优惠活动以及最新资讯!
